,可以被现实压碎。
一个总捅,可以在白纸黑字、万众瞩目之后,仍然成为他自己曾经对着镜头否认的那种人。"
胖子停住。
他往椅背上一靠,两手交叠搁在腹前,看着陆深,眼神里有说不清是欣赏还是感慨的东西。
"共和党保守派的愤怒,不是政策的愤怒,是背叛感。
这种感受,是没有办法用后来的解释和道歉填补的。
伤口的形状固定了,你换什么膏药都只是在改颜色。"
"佩罗。"陆深说。
"对。"胖子点头,"那部分愤怒,最终会找一个出口,那个出口可以是任何人,当然..按照你的分析,那个人,大概率叫佩罗。
而这个人,一定会分走相当一部分本来属于布什的选票。
三角形的局面,永远比两点之间的直线复杂。"
陆深把烟缓缓抽完,把烟蒂按进那个鱼罐头盖里,拇指压了压,确认灭了,才抬起头。
"所以....我们,支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