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成天围着你转,不是送好吃的就是送好看的布料。”
“他们三个送的东西,你可是一个也没拒绝过,这不是明显的脚踏三只船么,还用得着我诬陷?”
“你胡说八道,他们每次给我送东西,我都是给了钱的,没白拿他们一分一毫。”秦韵急忙辩解道。
“好啊,那你去告诉大家,看看有谁会相信?”
这个年代,流言能杀人。
尤其是她这样丈夫入狱、孤身飘零的女人,本就站在风口浪尖,旁人宁愿信暧昧揣测,也不会听她一句辩解。
张勇军见她无助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得意。
向前迈了一步,意味深长的说道,“好了,只要你答应去参加这次的酒会,我向你保证,厂里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风言风语传出。”
“另外,我还听说你弟弟因为流氓罪被抓起来了,你也知道现在严打,坐牢都是轻的,就算是吃枪子也不稀奇。”
“他没有,他是见义勇为,只是遇人不淑,被那个女人反咬了一口。”
此刻,秦韵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哽咽着出声,泪水汹涌滚落,素来清冷平和的嗓音带着极致的委屈与急切。
这是她藏在心底最痛、最不甘的冤屈。
弟弟年少热血,路见不平救下被骚扰的女学生,反倒被对方恶人先告状,扣上流氓滋事的帽子,恰逢严打风暴席卷全国,直接被羁押待审,百口莫辩。
她无数次想解释、想申诉,可人微言轻、无依无靠,根本无处说理,只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亲人蒙冤受压,日日惶恐难安。
“我弟弟清清白白,他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我懂。”张勇军知道秦韵的意志已经被彻底的击溃,立马切换成温和的面孔,语重心长道,“只要你今天晚上把布莱特先生陪好了,我向你保证,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关系,还你弟弟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