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头来,是你们无理取闹了,对吗?”
“我,我……”冰冷的话拉回傅思源的思绪,还未来得及出口,又听到冷冰冰一句,“既然你们有眼不识泰山,那便回去过往常的日子去。
来人,把他们带下去,从今以后,一日三餐都归主账管,吃穿用度皆和以往一样,不增不减。”
这,这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往日还有增,如今连增没了?
“小叔,我错了……”
“再多说一句话,只减不增!”
傅清弦的威严无人可比,知道这话是真的,傅思源再不服,最终还是乖乖退下。
乌泱泱的一群人,终于被带了下去。
傅清弦揉着秃秃发紧的眉头,深深叹了口气。
“怎么,可是我让小叔难受了?”
屋子已打扫干净,众人离去,程妙才凑到傅清弦跟前。
两人仅隔一寸,程妙抬手正要解开颈前缠绕的结,可下一秒傅清弦后退了半步,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
“你这是做甚?”
程妙一脸无辜,“宽衣解带呀,难道小叔不想?”
“住嘴!你我并非那般关系,别忘了,你的夫君刚刚才带下去。”
“哦,是吗?”悬在空中的手放下去,程妙故作生气的侧过身,“既如此在意,何不把我一起关起来?”
傅清弦双眉皱的更紧了,不知是因为程妙的话,还是因为程妙的纠缠。
屋子没来由的安静,静的连风吹涟漪的声音都能听到,最后程妙的笑打破了寂静,
“罢了,既然小叔不愿,我也不敢强求不是。
说点感兴趣的吧,小叔可还记得玉牌之事?”
灰暗的双眸像是染上了一道光,傅清弦阴鹜的脸都变得柔和了起来,他上前两步,“你可是查到了什么?”
“有,但也没有。”
“此话何意?”
“我叫人打听过了,确实,听说过有这么个东西,可要想查明白这牌子最后落给谁,还需要我回家一趟。”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