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燃眉之急,她也只能用一用樱桃的故事了。
想着,她连开口,“除此之外,我还为夫君卜了卦,卦上说,家和万事兴兴,只要家和,夫妻万事能成。”
“放屁!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姐姐,你可莫要被她的话给骗了,这显然她是为背后的人打掩护呢。”
“灵隐寺十八籽手串在此,不信,你们大可以去查,要是假的,我天打五雷轰。”
温彦川朝着身边人使了个眼色,护卫立刻消失在夜色中。
此刻,文氏已经拿起手串观摩。
她一颗颗摸索着,直到将所有细节尽收眼底,才忍不住笑道:“是真的,这竟是真的!”
护卫这会也匆匆赶来,“手下去问了,寺里的和尚说,前些日子,确实有女子在寺里跪了七天祈福。”
“我为了夫君,用心良苦,甚至累出病来都不曾多说。
如今这月事淋漓不尽,让我和夫君不能亲近,就已经让我十分难受了,没想到姨母还因为那些莫须有的事这般揣摩我,我真的心如死灰,不如死了算了。”
程妙哭诉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说着,她作势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
傅清弦和温彦川几乎是同一时间往上涌,好在已有人抢先一步抱住了程妙。
“是婆母的错,是婆母的错,婆母担心你的身体特来看望,却不慎被你姨母乱了心智,可真是委屈了我们家姑娘了。”
“姐,你在说什么?”无辜被卖,文清眼珠子都快掉到外面去了。
文氏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仿佛在说以大局为重。
文清不悦,也只能将委屈吞入腹中。
“如今看来,应是一场误会。”温彦川如释重负,然看着文清却并无好脸色。
“只是误会归误会,该做的惩处还是应该惩处。”
说着,他看向傅清弦,“小叔,这位夫人的言论刚刚险些传出傅家,如若被旁人听到,恐怕会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为做惩处,也为了管理院中之人,还请小叔能给出应有的惩罚。”
“温彦川,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傅思源的姨母,按关系来算,我也算你半个亲戚,你怎能如此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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