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面色一沉,顿时显露凶样,她故意打感情牌威胁道,不料,温彦川却冷冷一笑,
“文夫人,你也说了,你是傅思源的姨母,并非我的,我寄养在傅家,就该为傅家的方方面面考虑。
更何况,刚刚你胡言乱语的声音都把我引来了,你能保证其他人没有听到?
如今,思源正是关键时刻,难道你想让你的一举一动影响思源的前途。”
“不行不行,如今我们二房就靠思源了,他绝不能受到任何影响。”
这话无疑是抓住了文氏的要害。
她抱歉地转头看向文清,无视着对方的不愿,一把抓住他的手,“妹妹,我的好妹妹,你知道的,我这一辈子都是在望子成龙。
我孩子不能有任何事儿,这次是姐姐做的不好,等以后,等以后傅思源功成名就,姐姐一定会弥补你的,今日,就当姐姐委屈你了。”
说吧,她看向傅清弦,
“小叔,虽然说是惩罚,但文清到底是我妹妹,若是你愿意,不如将她关在我房中,我定日日照看,绝不让她再生端倪。”
“就关在自家屋子里,这跟没罚有什么区别,关上门来,大家其乐融融,要是让旁人看见,你不是觉得罚也是奖,奖也是罚。”
华云冷不丁的嘀咕,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众人耳中。
文氏脸色显些挂不住,程妙赶忙教训:“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下去,罚你去做杂活,不许再在我身边伺候。”
一个贴身侍女说错了话,就被叫去做杂活。
一个堂堂夫人说错了话,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罚,就真的伤了傅家的脸面了。
傅清弦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亲戚,也不能太过无情,这样吧,夫人在傅家待的也够久了,也该是时候回去探望了,等这段风声过去,傅思源金榜题名,我再让人来接你。”
这怎么行?
她与夫君刚刚和离,家中不愿要他这离了婚的妇人,她这才投奔了姐姐,若是在这儿都没有一席之地,那她就彻底没有居所了。
“侯爷,这可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