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听到这话,司马浩辰吃着点心的动作顿住了,他将未吃完的点心放在盘子里,淡淡的冷哼一声,
“南安侯,神也,救世主也?你们中原的百姓还真会给杀人凶手贴金啊。”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不对?”
“你觉得你对吗?”司马浩辰不答反问,他双手托腮,稍有兴趣的盯着程妙,“这样,在我回答你问题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当初,我不是已经告诉你,玄牌是傅清弦身边的吗?你都已经知道傅清弦在对你痛下杀手了,你如何想的?”
这话把程妙给问蒙了,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她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
司马浩辰看着瞬间笑了,“怎么?就算知道这一点,你对傅清弦也是信任的紧吗?那你和这些中原百姓没什么区别嘛,都是只信自己相信的,丝毫没想过对方心里也有暗黑一面。”
“你别说的这么头头是道,就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你又怎么确定傅清弦和侯府有暗黑的一面?”
“我不是确定,我是亲眼看过!”
说到这时,司马浩辰的双眸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眸底泛出了深深寒意,
“十年前,朝廷动乱,中原内外皆是一片混乱,那时正逢外敌入侵。
我国破例与中原合作,一心想击退外敌,可不曾想,半路,带队中原的南安侯,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先侯爷,竟然临阵脱逃,留我国将领一队独守外敌。
那场仗打的之凄惨,几乎是顷刻间横尸遍野,鲜血成河,将领带着人苦守城门,一心想着,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只要中原救援之人到了,就可反战为胜。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到死都没有迎来支援,而在他尸骨未寒时终于来人,虽不是军队之人,但也带着人力挽狂澜,就在胜利喜悦将近之时,南安侯终于带着人来了。
他们抢夺了军功,驱赶了我国将领数人,甚至毫不客气的将我们拒之城门外,最后,他高高在上,成了民之所向,成了神,而我们则成了阴沟里的老鼠,成了中原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你说,这算不算坏?”
听着司马浩辰的描述,程妙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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