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曾经在父亲的嘴里听说过。
中原确实经历过一次外敌入侵,因为敌方太过强悍,先皇曾亲自带着先侯爷和傅清弦上阵杀敌。
而父亲之前差点上阵杀敌,就是在这一时段。
她只是听过过程,可从来没有听过结局,如今从司马浩辰嘴里听到,她只是觉得感慨万分。
“侯府不仁,为了抢夺战功,不惜背叛昔日伙伴,如此不仁不义之人,我骂两句怎么了?”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彻底,难道当初那场战役你也参与其中?”
司马浩辰笑了笑,容里带着淡淡的苦涩,“我怎么会参与其中,我若是参与其中,绝对不会让将领一个人犯险,我定会让中原人在凯旋而归前死在战场上!”
最后一句,司马浩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程妙闻之,只觉得后背鸡皮疙瘩都长了起来。
她怯生生的后退一步,目光上下打量着司马浩辰,几乎用着极其肯定的语气问着,“所以,你一邻国之人如今进城,是想要报仇?”
“报仇?”司马浩辰眼中闪过阴沉,他盯了程妙一眼,下一秒哈哈大笑起来。
程妙听着笑,人都傻了,“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报仇的吗?”司马浩辰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刚刚的仇恨,怒气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似的。
他大口大口的吃着茶点,笑的没心没肺,“国仇家恨,确实大如泰山,可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做些什么?在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连自己养活自己都难,你觉得我能做出什么?
想来,从小到大我做的最威风的一件事就是今日在府中大骂了侯府之人吧。”
听到这儿,程妙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还好不是报仇,如果是报仇,说不定两国又会起争端,到时候战争不断,鲜血飘零,她和百姓就只能过着漂泊无地的日子了。
想着,程妙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玄牌的事儿呢,我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