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下手,这次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必了,好好待着便是,需要你帮忙的时候自然要你出手!”
说着,司马浩辰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皎洁,屋檐上,司马浩辰坐在屋顶细细玩着小小的珠子。
珠子琉璃所造,晶莹剔透,在月光照射下发射出微光,美不胜收。
拓图赶到时正好看到珠子绚丽色彩,他忍不住一问,“公子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司马浩辰仰着头,望着珠子淡淡开口“你还记得这个吗?”
“当然,这珠子是我们初入中原看到玄牌争夺的东西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拓图摇头。
司马浩辰连说道:“这是义父给程旭的信物,也是开启那个盒子的钥匙,总之是十分重要的证据。”
“既然如此重要,公子为何要拿在手中把玩?”
“你还记得我们来的三个任务吗?”
“记得,一找到程旭和程妙,二,找到盒子,三,为义父报仇。”
“第三个恐怕还做不了,不过这一二……”司马浩辰抛起珠子,猛地收回手里,“眼下不少人都想要这个珠子,不如我们就以这颗珠子为引,引鱼儿上钩,至于盒子所在之地,只要鱼儿上钩,还怕找不到吗?
而程妙——不管她究竟跟谁有情谊,只要这颗珠子出马,我定让她断绝与所有人的情谊!”
……
白驹过去,盛夏当空,等刘家彻底安静已经是三天后。
这三天,侯府过的是战战兢兢,直到对面传出刘元玉身患重病,需要卧床休息,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可算是舒展开来,程妙躺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桃。
悠悠然时,耳边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很稳,不用多想,程妙就知道是谁。
她下意识的起身回屋,可还没走两步,傅清弦就叫住了她,“你还打算躲我多久?”
程妙顿住了脚步,微微的回过头,脸上挂起一抹干干的笑,“你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啊。”
“自你知道玄牌之事后,你便躲着我,三天在府,白天四处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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