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闭门不见,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这话说的,程妙心一下子就虚了,她尴尬的咬了咬唇角,连叹一口气,“哪里哪里,你误会了吧,我平日也是这样的,并非与你有关。”
“那我邀请你用膳,为何你迟迟不来?”
程妙身子僵住了,脑袋里仿佛有只鼓敲个不停。
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她嘴皮子一跳,哼出一句,“到底是小叔和侄媳妇的关系,总是在一起用膳不太好吧。”
小叔和侄媳妇?
傅清弦后槽牙都咬碎了,当初舔着脸来挑拨,对这关系嗤之以鼻,可如今却倒是对这关系耿耿于怀了?
傅清弦靠近,“哦,你还知道我们的关系啊,你既知道我是长辈,就应该明白,不能忤逆,你几次三番驳了我的面子,就不怕我记恨在心吗?”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小肚鸡肠了?
程妙一时间不知怎么面对,她只能结巴着哆嗦道:“就算是长辈也该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想来小叔德高望重,应该不会以权强压!”
强压!
他竟说自己的关心是强压!
拳头攥在一起,指节嘎吱作响,就在满心的洪荒之力抑制不住时,傅思源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
他大包小包提着一堆东西,
“程妙,我给你带礼物回来了,之前在岳父家,义兄告诉我,你喜欢这些东西,我特意跑了好几天给你买的,你看看可有你喜欢的?”
东西放在桌子上层层叠叠,几乎是堆了一座山。
傅思源自顾自的从礼物里拿出了一根簪子,送到了程妙的面前。
“你看这是我特意去求的木簪,这是白云寺不曾有过的,说是戴上能保佑夫妻二人和和美满,幸福一生,我给你带上吧。”
说着,傅思源抬起手就要往程妙头上蹦。
傅清弦心头一紧,程妙更是心跳颤动。
然而,如今比起傅思源,她更害怕的是傅清弦。
纵然不愿意,程妙还是站在原地,等着傅思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