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他手里不错,但人未必是好人,程妙,你想想,这人是怎么入宫的,他又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你救回来的?
我怀疑这人心思不轨,为了安全着想,你还是跟我走吧。”
听到这儿,司马浩辰彻底怒了,“我心思不轨,我看真正心思不轨的是你吧。
是谁一直对程妙藏着掖着的,又是谁让程妙受伤的,程妙身上的桩桩件件都是你赋予的,你凭什么说我会对她图谋不轨?
依我看来,全天下最容易让程妙受伤的人就是你,与其让程妙跟着你走,倒不如跟我走。”
傅清弦不理,越过人就想把程妙带走,可是还未碰到程妙肌肤,就被司马浩辰的扇子一把打掉,
“我再说一遍,程妙是不会跟着你走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我和你说不清楚。”傅清弦执意如此,两人瞬间,火药味当即爆发,眨眼间,两人打了起来。
拳对拳,肉对肉,二人动手接下死招,程妙听着招式的破空声,忍不住提声吼了起来,“够了,要打,去别处打去,别烦我!”
这一后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
傅清弦上前,“程妙,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很多事情都是你不知道的,我想说给你听,你哪怕只给我一个晚上都可以,跟我回去,好吗?
你放心,我不在乎你是否和离,只要你愿意,你还是我侯府的人。”
傅清弦是谁呀?傅清弦可是侯府的高岭之花,如今却为了她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一时间程妙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她多想将手伸出去,可以想到自己如此信任他,对方却这般背刺自己,她那一颗跳动的心就慢慢沉寂下来。
不敢去看傅清弦受伤的眼色,她坐回车子,冷冷的说了一句,“走吧。”
“那就不好意思喽。”司马浩辰得意洋洋的勾起嘴角,一个跳跃坐到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