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蒙蔽,直至被扣上通敌罪名、当庭杖毙之时,才知晓枕边人早已背叛家族,含恨而终。今生提前揭穿所有阴谋,虽让父亲痛心寒心,却也避开了日后满门覆灭的死局,至少如今一切尚有转圜余地。
苏秉谦平复半晌翻涌的怒火,转头看向身侧的苏清鸢,目光之中满是愧疚与疼惜,声音柔和了几分:“鸢儿,是为父疏忽,没能看清内宅暗流,让你独自承受这么多年的磋磨委屈,是为父对不住你。”
“父亲不必自责。”苏清鸢轻轻摇头,语气温顺宽慰,“柳玉茹伪装十余年,心思缜密,行事隐秘,寻常人很难察觉端倪,不怪父亲识人不清。如今证据全部齐全,隐患尽数摆在明面上,只要妥善处置,往后府中便能安稳无忧。”
她不愿让父亲长久陷在愧疚之中,此事尘埃落定,再过多追究过往,只会徒增烦忧,当下最要紧的,是定下处置柳玉茹母女的章程,断绝东宫借由内宅插手苏家事务的渠道。
苏秉谦重重颔首,重新将目光投向瘫倒在地的柳玉茹,神色恢复冰冷严肃,一字一句定下处置:“柳玉茹,你身为主母,私通外储,谋害嫡女,盗取家族传世秘宝,挪移府中财物,桩桩罪责,无可饶恕。从今往后,废除你丞相府主母名分,迁出主院,送入城郊家庙禁闭,终生不得踏出庙门一步,身边所有心腹丫鬟、嬷嬷尽数发卖到偏远乡野,永不许踏入京城。”
话音落下,一旁待命的管事婆子立刻上前,准备将柳玉茹带走。柳玉茹瞬间慌了,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身,朝着苏秉谦拼命哭喊:“老爷饶命!妾身知错了,再也不敢心生歹念,求老爷看在柔儿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妾身往后一定安分守己,好好打理家事,再也不与东宫往来!”
“不必多言。”苏秉谦抬手打断她的哭喊,没有半分心软,“你心中从未有过苏家,留你在府中,只会再生祸端,家庙禁闭已是从轻处置,不必再多求恳。”
柳玉茹见哀求无用,又转头看向苏清鸢,眼底挤出两行泪水,语气卑微哀求:“鸢儿,继母知道亏欠你良多,求你在老爷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柔儿尚且年幼,若是我入了家庙,她在府中便无依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