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日子定会受尽旁人冷眼,你于心何忍?”
苏清鸢淡淡回望她,没有半分动容:“当年你调配汤药损伤我身体之时,从未顾及我年幼体弱;暗中谋划抢夺太子妃之位,教唆苏清柔处处刁难我的时候,也从未念过半分姊妹情分。今日落到这般地步,皆是你自己一手造就,不必再来求我。至于苏清柔,她自愿同你一同谋划算计,自有对应的惩处,不会因你求情便一笔勾销。”
柳玉茹见软硬皆无法打动父女二人,眼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浑身脱力,任由婆子拖拽起身,一路哭嚎着被带出主院,凄厉的哭喊渐渐消失在庭院回廊尽头。
处理完柳玉茹,苏秉谦转头吩咐管事,前往关押苏清柔的别院传命:“传我指令,苏清柔心性歹毒,依附其母暗中算计嫡姐,觊觎不属于自己的婚约尊荣,即日起禁足别院一年,每日抄写家规百遍,无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落半步,削减一半份例,除去所有珠翠绸缎,令她好好反省自身贪心与过错。一年期满,便寻一户偏远寻常人家,将她婚配出嫁,此生不许踏入京城权贵圈子。”
管家立刻领命,快步前往别院传旨。苏清鸢听闻这个处置方式,心中并无异议。苏清柔虽为主谋之一,可多数阴私谋划皆出自柳玉茹,她只是依附母亲行事,尚未亲手造成无法挽回的大祸,这般惩处,轻重适宜,既惩戒了她的野心歹毒,也断了她攀附东宫的所有念想,杜绝日后再生事端。
待下人将柳玉茹带走、处置苏清柔的指令传出去后,主院内终于恢复安静。苏秉谦走到桌案旁,仔细将医毒手记收拢整齐,亲手交到苏清鸢手中,语气郑重:“这三本先祖流传的医毒手记,从今往后交由你妥善保管,锁入你院落专属密柜,除你之外,任何人不得翻阅取用,杜绝外人窥探的机会。”
苏清鸢双手接过古籍,轻轻抱在怀中,郑重应声:“女儿谨记父亲吩咐,定会妥善珍藏,绝不令秘宝落入歹人之手。”
苏秉谦又看向桌上堆积的密信与暗账,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这批往来东宫的书信、财物明细,是太子暗中勾结内宅、算计我苏家的铁证,暂时全部封存保管,不可轻易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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