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依照新规执行,彻底清除柳玉茹主理时期留下的混乱积弊。
午后未时,靖王府商行管事依照令牌调度,亲自前来清鸢院回话,一身寻常布衫,看不出半点王府管事的气派,行事低调谨慎。他躬身站在屋内,将一早探查药材铺的所见所闻细细禀报,每一处细节都详实清晰。
“回苏小姐,小人分两路安排伙计探查。第一路伙计扮作外地药材商进店采买,铺中后堂库房囤积大量阴寒草药,皆是能缓慢损耗气血、损伤经脉的品类,账目上登记的采买人皆是匿名,只留东宫隐秘别院的取货标记;第二路伙计守在后门,今日先后有三批内侍模样的人驾车前来运走药材,车马内饰带有东宫专属暗纹,确凿是送往太子居所。”
管事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手绘图纸,上面清晰标注药材铺前后门布局、库房位置、每日运货时辰,还有几名取货内侍的样貌特征简笔画像,证据齐全,一目了然。
苏清鸢接过图纸细细阅览,指尖落在标注东宫车马的位置,眼底冷意渐浓。萧景渊囤集大批量阴毒草药,用意再明显不过,一来延续当年柳玉茹的手段,暗中用来算计其他不依附他的世家贵女,二来留存备用,日后若是再想对苏家动手,无需再暗中指使内宅妇人,直接动用这批毒草便可布局伤人。
“可有查到这批毒草的原料来源?”苏清鸢抬眼询问。
“小人打探清楚,这批阴寒草药产自西郊一处私人药田,药田主人早已被东宫重金收买,全年专供这间隐秘药材铺,不对外售卖旁人。”管事如实回禀,“小人已经派人暗中盯紧西郊药田,每日记录收割、输送药材的时间,随时可以调取完整运输脉络。”
线索一环扣一环,从药田、药材铺、东宫别院,最终直达萧景渊手中,完整链条清晰完整,只要集齐全部脉络证据,便能做实太子私囤毒草、蓄意伤人的罪责。
“辛苦诸位伙计奔波探查。”苏清鸢示意晚晴取来银两打赏商行管事,又嘱托道,“继续暗中盯紧药田与药材铺,不要暴露身份,每日按时传递讯息,若是东宫加大药材转运量,第一时间派人来丞相府报信,不可拖延。”
管事收下赏银,郑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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