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有吩咐,不敢多做逗留,行礼后悄然离开清鸢院,依旧走侧门小巷,避开大街上往来的权贵眼线,行事滴水不漏。
待商行管事走远,晚晴看着桌上完整的探查图纸,难掩心头愤慨:“太子如今还在禁足期,尚且大肆囤积毒草,暗中布局害人,若是三月禁足期满恢复自由,不知还要使出多少阴狠手段对付咱们苏家,这般人心,实在可怖。”
“他不会停下算计。”苏清鸢将图纸小心折起,与之前柳玉茹留下的密信、暗账归置在同一密盒之内,妥善封存,“储君之位对他而言是毕生执念,苏家手握兵权、医毒秘宝,挡了他独揽大权的路,一日不除苏家,他一日不会安心。如今婚约作废,无法借联姻掌控咱们,便只能依靠阴毒草药、朝堂弹劾两条路,双管齐下打压苏家势力。”
前世萧景渊便是这般步步推进,先借内宅妇人暗中损耗她,待联姻无望,便勾结朝臣罗织苏家通敌罪名,一举覆灭整个丞相府。今生提前截获他囤毒、拉拢朝臣的线索,便是提前握住制衡他的关键筹码,不至于待到大祸临头才仓促应对。
“那咱们何时将这批私囤毒草的证据递交给陛下?”晚晴急切询问,只盼着早日揭发太子的阴私,让他再无翻身余地。
苏清鸢轻轻摇头,思虑深远:“时机未到。如今仅有药材流转的线索,只能证明他私购毒草,却无法拿出他用毒草加害他人的实证,仅凭囤药一事,陛下最多再延长一段禁足时日,不足以动摇他的储君根基,反倒会激怒太后与东宫一党,提前动用全部势力反扑苏家。”
想要一击制胜,必须集齐完整证据链,从药田供货、商铺囤货、东宫取用,再到毒草伤人的受害者佐证,所有环节闭环,呈至御前才能让萧景渊无从辩驳,彻底失去帝王信任。眼下还差最后一环实证,只能继续隐忍探查,静待合适时机。
“那接下来咱们一边紧盯药材运输,一边顺着靖王提供的线索,追查太子私下拉拢的朝臣。”晚晴理清思路,开口提议。
“正是如此。”苏清鸢颔首,“两线并行,互不干扰。药材这条线交由靖王府商行伙计持续盯梢,朝臣往来这条线,我会写信托付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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