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躬身领命,又轻声禀报,“老爷今早朝堂归来,听闻近日府中诸事安稳,内患尽数肃清,心中甚是宽慰,传话说今日午后有空,邀小姐前往书房一叙。”
苏清鸢微微颔首:“知晓了,午后我自会前去。”
管家行礼退下,院内再度恢复清静。
晚晴看着管家远去的背影,轻声开口:“老爷近日朝堂诸事顺遂,想来也是摆脱了此前东宫朝臣的处处掣肘。那群依附太子的官员昨夜尽数参与密会,今日定然心神不宁、不敢妄动,朝堂之上自然安分许多。”
“只是暂时安分罢了。”苏清鸢合上册页,眸光沉静,“他们手中沾染了东宫毒剂,性命前程尽数被萧景渊拿捏,早已身不由己。待风声稍过,萧景渊定然会再次驱使他们发难,新一轮的朝堂暗流,很快便会再起。我们如今的安稳,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群人的嘴脸。趋利避害、贪生怕死,既得了东宫的荣华许诺,又沾染了无形毒祸,早已深陷泥潭,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沦为东宫最锋利的爪牙,至死方休。
午后日头渐盛,暖光铺满整座丞相府,驱散了连日的寒凉。
苏清鸢稍作休整,换了一身温婉端庄的月白锦裙,素雅干净,落落大方,只身前往父亲的书房赴约。沿途庭院整洁,下人各司其职,步履规整,无往日闲散窃窃之态,整座府邸风气焕然一新。
书房门敞开着,苏秉谦一身常服,端坐案前,手中翻阅着朝堂卷宗,神色平和,褪去了往日连日忧心内宅、忌惮东宫的沉郁疲惫。近日内宅安稳、女儿沉稳懂事,朝堂暗流暂时平息,压在他心头多年的大石,总算稍稍落地。
听见脚步声,苏秉谦抬眸看来,眼底瞬间漾起温和笑意,抬手示意:“鸢儿来了,过来坐。”
苏清鸢缓步上前,屈膝行礼,乖巧落座一旁的木椅上,轻声问询:“父亲今日朝堂可还顺遂?近日朝堂之上,可还有人无端刁难、非议苏家?”
苏秉谦放下手中卷宗,轻轻颔首,语气舒缓:“今日朝堂格外安稳,往日频频与我对峙、驳斥政见的几名官员,今日尽数沉默不语,不敢多言半句,行事收敛至极。想来是近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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