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很多人?”陆修远没有动,只是将陆漫漫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其实早在接到姜蕖的那个电话时,他就知道,只要他比姜蕖先找到漫漫,姜蕖定然会上门要人。
这个女人就是这么的敢。
敢跟他抢人。
但一次,他死都不会放手。
“集结所有人马,拦住他们,与此同时,报警。”陆修远将额头抵在陷入昏睡的陆漫漫的手背上,声音里透着一种浓重的疲惫。
从昨晚找到陆漫漫起,他就没有合过眼。
孩子没了,对他的打击同样也很大。
特别是在柏知行告诉他,漫漫天生子宫壁薄,几乎无怀孕的可能,如今怀上已是医学奇迹,结果孕初期就意外流产,历经清宫手术,可想而知,今后再没有做妈妈的机会了。
一想到漫漫在得知这些后,会比刚才更伤心更激动,他就心如刀绞,恨不得时间倒流。
倒流到那天酒店说分手的那一天,他绝不傲骄,绝不说腻了,他一定放下姿态,哪怕下跪,也要将人哄回家。
可惜,时间不会倒流,世上没有后悔药,唯有把握当下,重新开始。
所以,他绝不能让姜蕖带走漫漫,他要把她留在身边,让她重新爱他。
然而,就在周兆领命,准备离开时,正在给陆漫漫扎针输液的柏知行,出声了:
“修远,你听我说,陆小姐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单单只是身体需要治疗,她更需要心理疏导。听说姜蕖是陆小姐唯一的朋友,由她来给陆小姐做思想工作,再好不过。所以我建议,你最好不要阻止她们见面。”
闻声,周兆驻足,将目光投向陆修远。
他是陆修远的心腹特助,他只听陆修远的,但作为唯一见证人的他,比陆修远更明白陆漫漫在陆修远心目中的地位,所以,涉及陆漫漫的事,他从来不敢马虎。
而陆修远听了柏知行的话,瞳孔骤缩,“不就是心理疏导么,我也可……”以字还未说完,便被柏知行毫不留情的打断。
“不一样。”柏知行神色认真且专业地道:“恋人与朋友,是不一样的,更何况陆小姐现在对你,甚至对整个陆家都很排斥。除了姜蕖,她大概不会对任何敞开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