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了。”
陆修远沉默了。
良久,他朝周兆挥了挥手,道:“去说,只让姜蕖一人上来,她若不敢,就立即滚。”
“是。”周兆立即照做。
柏知行见了,也想随着离开,却被陆修远唤住。
“知行,我已经知道姜蕖就是你高中时期暗恋的人。”陆修远抬头,目光深沉的看着柏知行,缓声道:“我不知道你刚才的话里有多少成分是在帮姜蕖,但我希望你知道,你是我高薪从别家医院挖来的,更是我陆修远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柏知行驻足,扭头,对上陆修远的目光,坦荡道:“放心,我有我的医德。”
他刚刚确实没有说谎,陆漫漫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最需要的是朋友的慰藉,而不是陆修远这个伤她至深的恋人。
而他,刚才之所以准备离开,不过是想——避开姜蕖。
那一次,在他工作的上一家医院,姜蕖已经同他说得很清楚,十年过去,她早把曾经的那份暗恋封存,她已经不需要与他有什么结果。
且她的身边早有了别的男人。
他曾经想过放下男人的骄傲,争取最后的可能,可姜蕖的拒绝是那样的干脆,而他从来不是厚脸皮的人,自然不会再做纠缠之举。
所以,他想避开,也省得姜蕖看到他感到尴尬。
只是,眼下被陆修远这样一猜忌,他反倒不好离场了。
罢了,那就见面吧!
他内心深处,终究还是想见一见她的,不是吗?
——
五分钟后。
病房的门,被推开,周兆带着姜蕖来到。
陆修远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床边,握着陆漫漫的手,背脊微躬。
柏知行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身上白大褂的兜里。
而进屋的姜蕖,一眼看到的只有躺在床上陆漫漫。
漫漫阖着眼,脸色惨白,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背扎着输液针,整个人陷在白色的被褥里,像是被吞没了一样。
姜蕖的眼眶,倏地红了。
“她怎么样?”姜蕖低声问。
在没有弄清楚漫漫的情况之前,她不会发作。
“她刚睡着。”陆修远将漫漫的手放回被子里,动作无比轻柔,末了,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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