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玦搂着江月腰的手紧了紧,把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别动。”
江月简直要在李衔玦怀里闹翻天了,她伸出双手紧紧扒在李衔玦肩上,撅着屁股努力倒腾着两条腿在李衔玦身上爬,恨不得踩到李衔玦的肩膀上。
“你说让我别动我就不动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
李衔玦好悬没被江月一双手给按进土里去,没被朝里那些忠君直臣给除掉,反倒要英年早逝在今日,这又何尝不是牡丹花下死。
江月的裙摆划过李衔玦的小臂,摇摇晃晃的,可两个人谁也无心注意到这点儿细节。
李衔玦往后仰了仰头,腾出一只手扣住江月作乱的手腕,指节微微用力,就把在他怀里直挺挺地往上爬的江月给拎了下来,他把人放在地上,也没松手,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向了江月闹腾了一顿有些泛红的脸颊。
他黝黑的瞳孔蒙上一层浅浅的水汽,气息有些乱,轻轻凉凉的嗓音染上了几分哑意:“娘娘这是实在瞧奴才不高兴,想叫奴才早早投胎转世了不成?”
江月听见李衔玦这话,往后稍稍退了半寸,但又没从李衔玦怀里离开,她声音娇娇地怨他:“你怎么把我想的那么坏呀!”
“谁想要你那一条烂命。”
“谁叫你非要抱我的。”
三言两语间,江月就熟练地把错全都推到了李衔玦身上,她垂下眼不看他:“反正我今日不想瞧见你。”
“你就只会给我添堵,我才不想理你呢。”
李衔玦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稍稍一拽,就把人又扯回了自己的怀里,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在了她的脑门上,唇角带着三分笑,无奈道:“娘娘,给奴才几分好脸色吧。”
说着,他握着江月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眼尾轻轻一挑,跟修炼成精的狐狸似的轻轻道:“叫奴才这心里也舒坦舒坦。”
午后的阳光落在李衔玦冷白的肌肤上,竟叫他这张脸瞧着透明如玉,不像凡人,眼里带着点点叫人心折的祈怜。
江月被这狐狸迷了心窍,连自己刚刚放下的狠话都忘了:“我哪里没有叫你舒坦了?”
李衔玦听见江月声音小小的、听起来叫人可怜极了的话,眸色暗了暗,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