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怀里这人生吞活剥了似的:“娘娘哪里叫奴才舒坦了?”
“奴才没了狗,连长生殿的大门都进不来。”
“便是想同娘娘...也只能望洋兴叹呐。”
江月被勾引得七荤八素的脑袋短暂清醒了一下:“什么兴什么叹的,你若是再在我面前说些人听不懂的话,你便快些回去吧。”
“去给皇上讲经筵席。”
“他爱听这些。”
李衔玦闷闷笑了两声,如他这样举世无双惊才绝艳的天才,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江月无知,只在心里想,娘娘生下来就是做凤凰的命格,有他在,哪怕一字不识也不妨碍什么。
“是奴才的错。”李衔玦识相地做低伏小道。
江月轻哼一声:“自然是你的错。”
等到李衔玦单手抱着她放在榻上的时候,江月才知道后悔,她抬手覆在自己眼前,试图遮住从大敞的窗子里照进来的阳光,断断续续地骂道:“孽种,去、去....把窗户关了。”
李衔玦抬起头,舔了舔唇角落下的水意:“窗户关了多闷呐。”
“娘娘既不爱听奴才说话,奴才只好用这张嘴这样来讨娘娘欢心了。”
江月死死咬着唇压抑着颤息声,抬手从旁边摸到一个小枕胡乱扔了下去:“狗奴才!”
“你说什么?”齐衍裕敲了敲手中的折扇,挑眉对着面前来传话的小太监问道。
小顺低了低头,恭恭敬敬地说道:“传太后娘娘懿旨,令王爷早择吉期,为江三小姐行侧妃之礼,一应仪制,礼部会备下。”
齐衍裕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上元节那日在街上的那一眼。
灯影如潮,车马喧阗,少女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眉眼轻灵娇嗔,不过一眼就要把人看化了去。
同江瑕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若是他早知道江月,早些见过江月,定不会叫她给自己那死去的父皇守寡的。
他喃喃自语道:“太后娘娘如何会突然想到叫江瑕与我早日完婚?”
小顺不满地抬头看了一眼齐衍裕,自打进过西厂的大门后,小顺自觉水涨船高,他左思右想,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对太后娘娘忠心耿耿才得到的。
于是他狗胆包天地对着淮安王纠正道:“王爷该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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