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称母后才是。”
齐衍裕看了一眼小顺,按理说他身为淮安王被小顺这样传话的小太监冒犯应该感到不悦才对,可小顺的这句话和江月曾对他说过的“什么姑娘,我是你娘。”
齐衍裕忽然诡异地心头升起一点儿火热。
于是他对小顺勾唇一笑:“你说的对。”
小顺被淮安王的好态度震惊到了,他在心中不由反思,难道自己的话这么有用?难不成他现在在外面行走,竟然也有了九千岁五分的派头不成?
齐衍裕舔了舔唇,声音带上了一些暧昧:“母后这般体贴本王,本王是该进宫好好叩谢母后才是。”
“你去回禀母后,就说本王明日进宫,当面谢恩。”
小顺傻乎乎的,什么也没听出来的就点头应了。
回去回话的时候,才发现九千岁竟然还在长生殿赖着没走,就连那只叫安安的狗都死皮赖脸地趴在内间的小门外。
看见小顺的时候,安安抬头看了一眼他,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呼噜噜”地警告声。
可惜小顺没养过狗,只以为安安是在欢迎他呢,他轻声对安安夸了一句:“真是个好狗。”
“娘娘真是养了一条看门的好狗。”
里间坐在江月身边赖着不动的李衔玦,懒洋洋地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瞧着小顺对江月随口夸了一句。
江月还在气李衔玦这狗奴才竟然敢不听她的,胡作非为了一下午,叫她现在身上难受坏了,闻言也只是白了他一眼。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小顺没听见两个人的说话声,乐呵呵地进来跪在地上说:“回娘娘,懿旨奴才已经带到了。”
“淮安王说,明日要进宫求见娘娘,当面谢恩呢。”
小顺喜气洋洋的声音刚落,寝殿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小顺一抬起头,就对上了九千岁满是凉意的眼睛。
“当面谢恩?”
李衔玦轻缓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