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一声。
他闭了闭眼,把即将失控的欲念都强行压下去。
然后他伸出手把月琴重新揽进了怀里。
“睡吧,天还没亮。”
月琴又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
她把脸埋进谢素卿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地又平缓了下去。
谢素卿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天光。
长街遇刺之事,次日便传遍了朝野。
天子震怒。
堂堂帝都,万国来朝在即,竟有刺客当街行凶,险些伤了长安公主。
这无异于在大梁的颜面上,狠狠地划了一刀。
皇帝当朝下旨,命太子谢琮亲自主理此案,限期三日,务必将那伙刺客的来历,查个水落石出。
太子领命而去。
而谢素卿在这风口浪尖上格外的平静。
他照旧上朝,照旧理事,照旧与月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这日,谢素卿正与月琴对坐饮茶。绛雪进来,低声道:“公主,太子殿下求见。”
谢素卿头也没抬,只道:“请。”
不多时,太子谢琮便进了含章殿。
他仍是一身明黄蟒袍,面容温润,气度雍容。
只是那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疲惫。查了三日,那伙刺客,竟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般,抓是抓到了几个,可皆是些死士,刚一审问,便咬破齿间的毒囊,当场毙命,连个活口都留不下。
“长安妹妹。”太子在谢素卿对面坐下,揉了揉眉心,苦笑道,“为兄今日来,是有桩难事,想听听你的高见。”
谢素卿替他斟了盏茶,道:“兄长请说。”
太子叹了口气,道:“那伙刺客,来路极是诡异。他们的刀是北地精铁所铸;身手是行伍里练就的;可他们潜入建康的路线,却像是有人在内里,替他们打点好了的。”
他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为兄怀疑,此事与魏国脱不了干系。”
谢素卿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那浮起的茶沫,淡淡道:“兄长所虑,不无道理。可兄长若真顺着这条线,查到魏国头上去,可想过,会是什么后果?”
太子一怔:“后果?”
谢素卿道,声音不疾不徐,“此时若传出‘魏国刺杀大梁公主’的罪名,那这盛典,还办不办?这两国的脸面,还撕不撕?兄长是太子,牵一发而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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