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坏分子,他这是想坏我道心。
他这是在报复我,等把我气到了,他就得逞,真无耻。
阎埠贵把烟往前递了递,“伟人都提倡勤俭节约嘛。”
“我省一根火柴,怎么就不行了?”
“你特么省的是你的火柴,关我屁事?”
王大爷把大前门夹在耳朵上,指着阎埠贵的鼻子:“你这是。”
阎埠贵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平时在四合院里,都是他堵着别人薅羊毛占便宜。
今天倒好,礼没送出去,门没进去,火没蹭着,脸上还沾了一层烟灰。
……
树荫下,
几人都被阎埠贵的微操干宕机了,连见过大风大浪的余海平都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他指了指门口,张了两次嘴,才把话说出来。
“不是,他这是干啥呢?”
唐玉梅:“蹭火呗!”
余海平扭头看她:“不是,别人点个烟,他把脸凑过去蹭火苗?这特么不是挑衅是啥?”
“这要是换了我。”他挽起袖子,“高低得给他两下,太欠收拾了。”
其他人都没觉得余海平说的有啥不对,换他们也忍不住。
“太抠门了,没见过这么夸张的人。”
苏白嗑开一粒瓜子,慢悠悠地说道:“岳父,您还真别觉得夸张。”
“这阎老抠的原则就是雁过拔毛,天上飞过一只鸟,他都得想办法薅下几根羽毛来。蹭根火柴算什么?”
雁过拔毛
嗯,苏白很淡定,因为这是阎埠贵的底层代码,刻入DNA的本能的那种?
余弦捂着肚子直笑,“老汉儿,这下你晓得我为啥子说他们院里热闹了吧?”
“这还只是阎赔赔一人,其他人还有更精彩的。”
余海平和唐玉梅对视一眼,没有担忧女儿未来的处境,反而一脸期待。
瞧,这也是不谙世事,喜欢吃瓜的同道中人。
蹲在一旁的钱向东听着这番话,也是一脸无语。
这个院子到底是什么风水?
怎么净出这种人物?
前面的阎埠贵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抬头看了一眼大太阳。
这么热的天,谁在背后念叨他?肯定是那个看门的老登。
哎,我老阎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这么个认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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