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犟驴呢?
王大爷将身后准备防身的板凳拉了过来,大马金刀地往院门口一坐,蒲扇往腿上一拍。
阎埠贵的眼皮跳了跳,不是,你这老头熬不动了,还不回屋子,咋还特么坐下来了?
王大爷嘴角咧开,露出一抹微笑说道:“嘿!我啊在等人,你在等什么?”
阎埠贵:???
等人的不是我吗?
他刚想开口,院里已经有人听见了动静。
水槽边洗衣服的几个妇女,摇扇子的两个大汉,全都探头围了过来。
“王大爷,咋回事啊?”一个大汉问道,“有人来咱们院找事?”
“哪个院的?”旁边的大妈握着棒槌,警惕地看着阎埠贵,“有事说事,别站门口鬼鬼祟祟的。”
众人绕过王大爷,将阎埠贵前后围了一圈。
阎埠贵愣住了,愣是没发现一条退路。
靠,这就是你特么说的等人?
我找个人就这么难吗?
早说你叫人去了,我踏马不找了行不行?
他急得额头冒汗,连忙摆手,“误会,都是误会!我真没欺负他,我就是来找人的!”
不讲武德啊这老头。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脚步声。
梁辉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正和陆寻说着话,朝门口走来。
陆寻这几天可是急坏了,急着去院子看热闹,找大哥。
但他爷爷更急。
陆老爷子在家里没事干,天天催着孙子搬家,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去95号院子看热闹。
聋老太留下的两间后罩房已经批给陆寻,就等着手续落下来。
这不,昨天刚刚弄好。
陆寻今天来了,就是找梁辉帮忙,去街道办办手续,顺带领钥匙,这样下午就能搬家了。
家里需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梁辉隔着人群喊了一声:“王大爷,门口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