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像以前那样硬气,不敢不来。
不然那个癫保镖立刻就去找大哥告状了。
大哥偏心他那小徒孙,万一一生气又像当年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办?
虽然傅老爷子年过七旬,可他对清虚师傅一消失便消失几十年的事依然耿耿于怀,心惊胆战。
他好像形成了条件反射,经常半夜睡不着跑到大哥门前去逛一圈,偷偷的看看人还在不在。
他恨不得把自己拴大哥身上。
视频打了,结婚证拍了。
但是当地警方还是很谨慎。
最后协商的结果是沈揽月和傅宴深先签了保证书离开回酒店。
结婚证三天内送过来查一下。
确认无事才放他们离境。
这几天他们的行动会受到限制,只能在小镇里逛,不可以出去。
否则是要被铐起来的。
沈揽月和傅宴深回了酒店。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的说不出话来。
万万没想到这辈子还能遇到扫黄的。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幸好我们结婚了,这要以前谈着的时候咱俩就出来玩,我在公园里摸你胸肌,那铁定被扫进去。”
“这也太吓人了。”
“傅子,你挑的什么地方,找个法律这么严格的地方玩情趣。”
“你是觉得我沈保镖老了提不动刀了,还是嫌弃我人老珠黄,想直接给我送进去再换个年轻的美妞。”
傅宴深:“……”
“你在想什么,真有事我俩一起抓,你进去踩缝纫机做书包,我也得去干活做雨伞,回头咱俩做出来的东西统一出厂去卖。”
沈揽月振振有词,“那可不一定啊。”
“你也知道我是个色保镖,我好色。”
“我肯定会对你上下其手的,摸了胸肌摸腹肌,摸了腹肌摸……”
沈揽月一下捂住嘴巴。
傅宴深垂眸看向她,笑了声,“嗯?”
“还摸哪?”
“最后这个才是重点吧。”
沈揽月没说话。
傅宴深点头振振有词,“嗯,你说的也对。”
“你对我上下其手,摸了又摸,尤其是最后摸的那属于重罪。”
“你不但是主谋,还是重罪,确实在里面踩缝纫机要踩的比我久一些,也就久个十年八年吧。”
“当然……”
傅宴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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