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咬她的耳朵,手拦住她的腰轻轻掐了下,暧昧的很,连语气都一下暧昧起来,“如果傅太太再过分一点,对我这样那样又……”
他后面那话声音压的极低。
沈揽月也不能完全听清楚,但能通过这货的德性判断出来。
那真是黄了又黄,搞的人心黄黄的。
沈揽月脸颊一红,转头看向窗外,故作轻松。
傅宴深笑了声,“如果是那样的话,傅太太可是死罪哦,太重欲了呢。”
沈揽月:“……”
“呵。”
“我们今天都因为扫黄被扣了,你还这么有心情!”
傅宴深:“那有什么呢?”
“只不过是人生路上的小插曲罢了,而且还是一段难忘的体验。”
“阿酒,你不是说过吗,任何事发生了必然有它的道理,我们可以换个角度去看,也不失是另一种生活,别样的体验。”
“这都是我们人生路上极其有意思的事。”
他瘸了那段时间,她就是一直这么潜移默化的安慰他的。
人对人的影响,当时看不出,久了就很明显了。
傅雇主的敏感肌已经被沈保镖医治的差不多了。
沈揽月抱住傅宴深亲了下,“mua~”
“我们傅子这么牛逼了,居然能乐观对待问题了。”
刚亲完,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向外瞧了瞧,离傅宴深远了些,谨慎道:“这次没被人偷拍举报吧,万一来个二进宫就麻烦了。”
夫妻度个蜜月,因为在公园摸胸肌被扫黄的盯上了,还请去喝了茶,签了字。
还得把结婚证从国内邮寄过来证明两人并非乱搞。
这离谱的事谁能想得到。
沈揽月拍拍胸口,“好在我做你保镖的时候是在国内,这如果是在这,保镖把老板搞了,那岂止是伤风败俗,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罪该万死,给我抓起来都能直接判凌迟处死!”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笔录做了接近俩小时。
沈揽月又去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阿酒,我……”
傅宴深看了眼自己布置的福利,无奈叹气。
沈揽月把被子拉过来盖好,而后滚了一圈给自己卷了起来,裹成了蚕宝宝的模样。
“stop!”
沈揽月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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