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在结婚证送达这能证明我们的清白以前,咱们俩一人一个被子裹着睡,要清白。”
傅宴深皱眉,“我的清白早就被你夺去了,我要那玩意做什么?”
“我提前布置了这么久,我不甘心。”
“我要。”
“哪怕一次也好。”
“阿酒……”
傅雇主的茶言茶语的功夫又拿了出来。
他伸手去扯沈揽月的被子,企图把自己也裹进去。
要想和老婆贴贴,就得不要脸,持续的不要脸,永远都不要脸才行。
沈揽月沉默了下,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开口,“铁子啊~”
傅宴深:“……”
“睡觉吧。”
她是知道怎么破坏气氛的。
铁子一出,再多的粉红泡泡也没了。
“阿酒,你这样是在欺负我。”
“我真的计划了很久的。”
“我就想吃点肉……”
傅雇主还是觉得委屈,但话没说完他发现沈揽月已经睡着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困迷糊了。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感叹一句,“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走哪睡哪。”
两人的结婚证第二天就送达了。
私人飞机专程特快送过来的。
没有这东西严重影响傅雇主的蜜月吃肉计划。
结婚证送来以后,他便和沈揽月去了警局送过去证明,顺便把之前的留底档案消了。
如果不消的话,他们俩就真的成了在国外有前科的人了。
结果傅宴深签完字出来没找到沈揽月。
还是摄影师道:“刚刚有个流浪汉来领举报的奖励,说是举报了一对在公园里偷情的伤风败俗的国外人士。”
“我问了下,地点时间刚好跟你们对上。”
“太太气急了,拎着个棍找对方算账去了。”
“对方知道举报错了人,也拎着个棍跑了。”
傅宴深:“?”
他们为什么都要拎着个棍?
丐帮吗?
是不是还得跑去野外抓只鸡烧叫花鸡吃。
傅宴深找到沈揽月的时候,她正拿着根棍跟流浪汉打架。
确切的说是流浪汉头子。
两人一人一根棍,就是道路旁边随便折的木制打的凶猛。
你戳我一下,我抽你一棍,打架用的是专业手法和姿势。
对方年龄也不大,穿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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