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染,还要去听课?家里是没先生吗?这不是给侯爷脸上抹黑么?”
洪雪娇低着头,默不作声。
“这事我做不得主。”赵夫人缓缓道,“他毕竟是侯爷的血脉,还是等侯爷回来定夺吧。
“是。”洪雪娇躬身行礼,缓步退出主厅。
厅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就在门关上的刹那,一声凄厉猫叫划破宁静。
方才还温顺的白猫惊恐地跃下,一撮白毛飘落在貂绒毯上。
赵夫人脸色铁青,紧紧攥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梦冰云!”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你这个贱人,死了也不安生!还有洪易这个孽种,竟敢攀附武圣!”
曾嬷嬷连忙上前:“夫人,要不要...”
“不必。”赵夫人冷冷打断,“私自出手,只会触怒玄机。”她的眼神阴鸷,“京城附近出现武圣,玄机定然已经知晓,这次是那个孽种自己坏了家规,不必我们动手,玄机自会处置。”
自此,洪易日日往返于心门私塾,风雨无阻。
这日午后,李沉舟于梅树下开讲易。
“世间当有一学,于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天地万物,莫不有理,此理不在天边,而在你我心中。”
如一道闪电劈开迷雾,洪易浑身一震。
他恍惚间仿佛看见卦象在眼前交织,一种奇异的宿命感油然而生。
似乎他此生注定要在此刻,此地,听闻此道。
过往读经时那些晦涩难通之处,此刻竟如云开雾散。
李沉舟目光扫过众学子,最后落在洪易身上:
“今日专讲‘格物’真谛,昔人观竹七日而病,只因向外求理。却不知万物之理,本就在我心性之中。‘心即理也’,天下岂有心外之事,心外之理?”
“你未见此梅时,此梅与汝同归于寂,你见此梅时,则此梅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梅不在你心外。”
洪易如遭雷击,直贯天灵。
往日读书时的种种困惑,此刻尽数雪融。
真正的学问,不是死记硬背,而是唤醒内心本自具足的智慧。
“故格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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