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格外在之物,而是格心中之物。”
李沉舟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玄奥的韵律,“格去私欲,存养天理,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这番论述如春风化雨,让洪易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欢喜之中。
他仿佛触摸到了某种天地至理,一种“吾性自足,不假外求”的自信在心底萌生。
就在洪易沉浸于求学之乐时,洪府深处的气氛却日渐凝重。
赵夫人摔碎了最心爱的青玉茶盏。
“那小孽种,倒是日日不辍。”她冷笑着对曾嬷嬷道,“听说这几日学问大进,连府里请的先生都夸他见解独到。”
曾嬷嬷低声道:“侯爷那边......”
“急什么。”赵夫人捻着佛珠,“玄机最重规矩,那孽种私自在外求学,已犯了大忌。待时机成熟,自然有人收拾他。”
这日下课,李沉舟特意留下洪易。
“听说你近日在府中处境艰难?”
洪易一怔,随即坦然道:“学生只求学问,其他不足挂怀。”
李沉舟深深看他一眼:“记住今日这番话,他日若遇困境,当思'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这话如一道暖流,注入洪易心中。
他忽然觉得,即便前路艰难,有这般明师指引,也无所畏惧。
养心殿内,沉香缭绕。
乾帝杨盘倚在龙榻上,气息与这座宫殿浑然一体,深不可测。
洪玄机静立阶下,身形如神柱,与龙榻上的帝王构成完美的平衡。
这般景象在深宫中已是常态。
朝中皆知,武温侯洪玄机时常夜宿宫中,与君王商议国事直至天明。
此刻西山密报在这对君臣手中流转,更彰显着这份信任。
“洪易...”
杨盘轻抚密报上的名字,“可是梦冰云留下的那个孩子?”
洪玄机微微欠身,神色不动:“陛下记得清楚,不过比起这个孽子,那个突然出现的李沉舟更值得关注。”
“一个巅峰武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京郊,还开办个什么心门私塾,其心可诛。”
“李沉舟...”杨盘闭目沉吟,殿内烛火明灭不定。
一个来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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