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做主了,但守毅将罗必海的情况反映给他都过去了一年多,他做什么主了?罗必海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过的比神仙还逍遥自在,反倒是我儿子守毅,工作勤勤恳恳、做人老老实实,他非但得不到晋升还被排挤打压,整天在惶恐中度日,最后甚至把命都给丢了,你告诉我易近树做什么主了?他要是给我做主了,我能跑到江州来告状?我一把年纪了还要跪在路上拦市长的车,我还要不要这张老脸了?”
王进来的神情凝重了起来,也不好插话,任由严学习抱怨。
高明远见状提醒道:“老人家,我知道您有怨气,我们也理解您的感受,王书记放下工作百忙之中抽空来见你,诚意十足,你这时候要做的不是抱怨,而是要抓住机会向王书记反映情况,只有我们掌握了证据,才能去调查易近树、罗必海到底有没有问题,明白了吗?”
严学习不屑的看了高明远一眼,哼道:“小伙子,你少拿这套说辞来糊弄我,我跟官员打交道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什么诚意十足,还不是怕我把事情闹大了给江州政府惹来麻烦?我要不拦车告状,王书记能亲自来见我?”
“你……。”高明远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了,王进来将手放到高明远的肩头上按了按,示意他不要去激怒严学习,随后笑呵呵道:“老人家,听您语气您老年轻的时候没少跟官员打交道啊?不知道您老以前是做什么的?”
严学习沉声道:“我在俞钢当过副总,我也是一名党员。”
高明远吃惊了下,俞钢是西川省境内唯一一家国有钢铁企业,其母公司是由中央和国务院国资委直管的国有重要骨干企业丰钢集团,虽然俞钢的规模并不大,又山高皇帝远的跟母公司的联系不那么紧密,但怎么说也是丰钢血脉相连的亲儿子,难怪严学习底气十足不吃高明远这一套了。
王进来笑呵呵道:“原来如此啊,真是失敬了严老。”
严学习愤愤道:“王书记,我知道我这时候不该抱怨,但不抱怨两句我心里这口气没法咽,想我也是一名党员,深知党内纪律,这辈子始终严以律己不曾犯过什么错误,对待儿子我也是这么教育的,我把他培养成才,进入体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