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为国家建设做贡献,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我儿子刚正不阿、不畏强权,谁要是敢打国有资产的主意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那就是跟国家和人民为敌,岂能轻易放过?我支持儿子举报这些蛀虫,但让我始料不及的是,他举报不成反倒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了,俞县这些干部都烂成什么样了,这事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不给我儿子严守毅一个公平正义的交待,就算搭上我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江州告不了那我就上省城告,省城要是还不行,那我就到国务院去告,我不信没领导能为我们父子做主!我不信罗必海、易近树这些害群之马能只手遮天!”
王进来摆摆手说:“言重了严老,你告到我这我就能给您做主了,但前提是您要给我提供确凿有效的证据,不如咱们言归正传?”
严学习调整了情绪,又深呼吸了几次,跟着问:“王书记,易近树可是您的下属,我能信任你吗?”
这话是在赤裸裸质疑王进来有包庇易近树这个下属的可能了,高明远拧眉道:“严老,您这话是不是过分了……。”
严学习截口道:“我儿子举报到县纪委监委不管用,又找了易近树去反映情况,结果还是不管用,这是什么原因还用我多说吗?我又怎么敢保证上面这一级领导会管用?谁知道我把证据交出去后,会不会跟我儿子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