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大娘多说,就说是爹找到的。”
刘泓心里一暖,父亲这是怕他“风头”太盛,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嗯,我知道,爹。”
父子俩踏着夕阳的余晖往回走。刘全兴的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些,刘泓的小短腿努力跟着,心里却盘算着,今晚的饭桌,应该会有些不一样的惊喜了。
回到刘家院子时,日头已经西斜,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院子里,宋氏正在收晾晒的衣服,刘萍帮忙抱着。路氏坐在堂屋门口,手里依旧拿着那个破簸箕,有一搭没一搭地挑着豆子。王氏在厨房门口择菜,看到刘全兴父子回来,尤其是看到刘全兴手里拿着的东西,眼睛立刻亮了。
“哟,二弟回来了?手里拿的啥?又是野草?”王氏嗓门大,这一嗓子,把院里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路氏也抬起头,眯着眼看过来。
刘全兴憨厚地笑了笑,把手里的野蒜和布袋递向宋氏:“他娘,在后山脚边顺手挖了点野蒜,还有点地耳,你看晚上能不能添个菜。”
“野蒜?地耳?”宋氏接过,有些惊讶。野蒜她认识,确实是提味的好东西,但平时难得专门去找。地耳就更稀罕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味道极鲜,她以前在娘家时吃过两次,记忆深刻。
她打开布袋,看到里面黑褐色、肥厚柔软的地耳,眼睛都亮了:“真是地耳!还这么水灵!他爹,你在哪儿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