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接着说：“中间写了‘要多挖渠’，这句话也是废话。谁都知道要多挖渠，关键是挖在哪、怎么挖。”
周墨的脸更红了。
陈默看了一眼，说：“结尾写了‘利国利民’，还是废话。”
周墨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把文章抢过去塞进袖子里：“不看了不看了！你们这是挑毛病吗？你们这是人身攻击！”
刘泓笑了：“胖子，他们说的是实话。你的文章全是空话，没有一句是实的。这就是你分数上不去的原因。”
周墨低着头，不说话了。
刘泓继续说：“但你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周墨抬起头：“什么？”
“你会找资料。”刘泓说，“上次你找的那本《畿辅水利志》，我在图书馆翻了半天没找到，你一去就翻出来了。这种本事，我们都没有。”
周墨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咧嘴笑了：“真的？”
“真的。小组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思齐经义好，陈默史书熟，多多记录快，你擅长找资料。咱们互相补充，一起进步。”
周墨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红褪了一些。
接下来的讨论，每个人轮流讲自己擅长的科目。李思齐讲经义，从四书到五经，把重点难点都过了一遍。他讲得细，每个知识点都掰开揉碎了讲，周墨居然听懂了七八成。
陈默讲边防史，从汉朝讲到本朝，从屯田讲到边防，从粮草讲到军饷。
他话少，但每句都在点子上。
讲到关键处，他拿出那张地图，指着上面的关隘和军镇，一个一个地讲。周墨听得入神，钱多多一边听一边记，笔记本上画满了箭头和圈圈。
刘泓讲策论，从审题到立意，从结构到论证，从论据到文采。他把自己写策论的经验全抖出来了，连怎么凑字数都讲了。
“实在写不出来的时候怎么办？”周墨问。
“先把框架搭好。开头写什么，中间分几段，每段写什么，结尾写什么。框架搭好了，往里填内容就行了。”
周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钱多多负责记录。他字写得好，速度又快，一个时辰下来，记了十几页。每页都工工整整，重点的地方用红笔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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