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进来,带着草叶和湿土的气味。风把她灰白的头发吹到脸上,又吹开了,她感到很久没有过的平静——像一块石头终于落到了它该落的位置,没有在水面上弹跳,也没有沉到看不见底的地方。它只是在那里,被水流轻轻擦过,不动了。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