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窝在唐山一个小派出所里,他自己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不愿往咱们跟前凑,怕给我们惹麻烦。”
柱子沉默了一会儿,拐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两下,声音闷闷的:“那大侄女呢?大侄女都这么大了。”
刘春放下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叹了口气,“赵梅姐走得早,柳絮同志我们这些年连个影子都见不着,如今能照看长生的,也就剩咱们这几个老骨头了。你让建设有空多跑跑长生那边,我这边也抽空过去。”
柱子点了点头,沉默地抽出一根烟,没点,只是在手指间转来转去。过了半晌,他忽然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柳絮同志,我倒想起来了。前两年小刘不是从东北那边给我们寄了信么?信里还夹了一份礼物,说是柳絮同志给咱们的新婚贺礼,虽然咱们那会儿结婚都多少年了,她这份心意倒是一直惦记着。”
原本不提这事还好,柱子这一提,刘春的脸腾地就红了,不是羞红的,是恼怒的。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叉着腰转过身来,瞪着柱子:“你还好意思提这茬?柳柱子,我都不稀得说你!那年我帮着老大媳妇坐月子,你写信寄东西给小刘,信上写的什么?你说我又生了个娃!小刘收到信还当了真,转头就把这消息告诉了柳絮同志,人家千里迢迢寄了一大包小孩的衣裳和玩具过来。等我把那包裹拆开的时候,我这张老脸啊,真是让你丢到姥姥家了。”
柱子被这一顿数落噎得直缩脖子,脸上却挂着一副死不悔改的憨笑。他把那根烟往耳朵上一夹,搓着手赔笑:“当时……当时不是高兴嘛,一高兴,笔头就不听使唤了。再说了,添丁进口是好事,我哪知道小刘运气这么好竟然遇到了柳絮同志。”
他生怕刘春接着翻旧账,赶紧把话头又往正道上引:“不过说真的,柳絮同志送的那些东西,我平时都不敢戴。那两块表,我看了,友谊商店里最好的上海牌都比不上。走得又准,戴在手上轻飘飘的,这么多年连秒都不差。我平时都锁在柜子里,逢年过节才拿出来看一眼。”
刘春的怒气被他这副样子磨得没了脾气,白了他一眼,重新拿起抹布擦桌子,语气也缓了下来:“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