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裴循皱眉“嗯”了声,然后也再未多说什么,只叫来牧笛当着她的面将找她阿姐的事吩咐了下去。
他是极有经验的,张口便吩咐让牧笛传讯下去,除了大小牙行还有城中四处房屋买卖租赁的掮客之外,便是留心投亲的、被邀请去旁人家里做客的,乃至于寺庙借宿之人他都想到了一层。
素玉知道裴循当面说这些也是为了安她的心,便也将自己知晓的都说了出来。
还有她备好的阿姐的画像,她也小心交到了牧笛手中。
“此事多劳你们费心。”
素玉认真看着他,说得极是恳切。
牧笛道:“你放心,我们人多,一月之内定然能找到人。”
素玉又有些激动起来,对上裴循看过来的目光,她也勉强露出了一丝笑。
……
三日过后,素玉的月事已然彻底干净。
刑妈妈在裴循下值之前叫人备了热水给她沐浴,这大概也算通房被收用的一种仪式。
屋外下着小雪,素玉坐在木桶里,脸颊绯红娇艳像被涂了一层胭脂。
刑妈妈慢慢舀起一瓢牛乳,热热的牛乳从那莹白的肩膀上浇下去,又没入白皙的肌肤消失不见。
素玉却在刑妈妈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个苦笑。
若非是刑妈妈坚持,素玉从来没有叫人伺候她沐浴的习惯,更遑论是这种形式。
竟是连这样上好的牛乳都用得起了。
素玉也想过,通房在大户人家里根本是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到了衡山院这里瞧着有几分重视,左不过也是因为裴循从前尚未收用过通房的缘故。
若他日后娶妻纳妾,那自然就没人再把目光盯在她身上了。
沐浴完她伸出一只柔软的手,刑妈妈又拿来一件云缎的牙白寝衣。
素玉抹了玫瑰露又绞了发,刑妈妈瞧了眼,只觉果真是芙蓉开面、尽态极妍。
连大公子这等不是醉心女色的人都躲不过,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女色。
刑妈妈又与她絮絮说了几句,见到裴循回来才是慢慢退了出去。
裴循也是深深看她一眼,自发去净室沐浴,再跨出来时亦是松姿鹤骨,说不出的清隽。
他径直搂着尚且呆愣的人上了榻,一把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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