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玉白纱帐上的金钩。
榉木窗外能听到小雪落下的簌簌声响,内室里的床帐却如浪拂动。
裴循摸着女子雪润的脸颊,撬开她的唇缝,攫住她的舌,身上大半的重量几乎都压了下来。
素玉一时也有些喘不上气,推拒两下他才稍稍分开了些。
裴循呼吸急促:“乖一点,刑妈妈可是教了你床笫上的事?”
素玉脸颊白了白,即便不情愿,这会也只能小声应是。
她眼睫直颤,听见裴循的轻笑心也有些抖,便攥紧床褥闭上眼道:“大公子直接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