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押送执事之间的联系,直接切开!
那影子一扑之势顿时落空,整团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当场剥离出来,猛地在半空里一震。
这一下,山下众人终于看清楚了。
那不是“影”本身。
而是影门旧术中,以人藏影、以影附人、再借人形之稳来继续游走的一个极薄极薄的“影身”。
影身一离人,便像纸里最后一缕灰。
薄得发虚。
可也正因如此,若真让它滑进门槛,后患就极大。
因为它本就是拿来种影的。
不是来硬杀。
是来留脏。
此刻被苏白一指点断,那“影身”在半空中一散,竟露出一张极其苍白、极其瘦削、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色纹路的人脸。
那脸上没有什么明显伤痕,却有一种常年被阴术侵蚀出来的青灰。
他抬头的那一刻,眼里第一时间不是求生。
而是怨。
极深的怨。
“青莲……你们……”
声音沙哑,像是从地底里刮出来的。
可他刚开口,李寒衣的剑意便已彻底压住了他的喉头。
“闭嘴。”
这一句冷。
极冷。
影身顿时一噎,嘴角黑血涌出,却再发不出半个字。
顾长生看着这张脸,手中旧刀不由更紧。
因为他已看出来了。
这人,比唐鹫更阴。
唐鹫是摆在明面的脏。
可这影身,是真真正正埋进了押送残局里,想趁着所有人收尾时,往门里再种一道影。
若真让他成功,那今日这场青莲开门,便不会再是“干净立门”。
而会留下一个永远让人想起来便膈应一下的污点。
幸好,没有。
山门前,白王缓缓转过头,虽然眼上覆白绸,看不见那张被冰霜和酒月钉住的脸,可他却已经从那一瞬间的气息波动里,听明白了很多。
“原来如此。”
他轻声道。
“不是唐门旧脉,也不是普通江湖人。”
“是影门旧术。”
他微微停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却极重的冷意。
“且,恐怕不只是一人。”
此言一出,萧瑟眼神瞬间一冷。
叶若依也轻轻吸了一口气。
因为白王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
唐鹫只是第一层壳。
这影门旧术,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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