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毫无孝心、罔顾人伦、愧对嫡母、愧对君父。
怒火翻涌胸间,恨这两个儿子无情无义、不堪教化,恨天家血脉生出这般不孝逆子,一腔盛怒滚烫炽烈,几乎要当场发作。
满场之人尽皆噤若寒蝉,无人敢出言劝解,生怕在灵前触怒圣颜,引致祸事。
可偏是这最凶险、最不宜多言的时刻,苏绿筠按捺不住,急急从妃嫔队列中上前一步。
苏绿筠此刻心乱如麻,满心满眼只有护子私心,方寸全然大乱,压根看不出皇帝此刻是彻彻底底的厌弃盛怒,半分情面不留。她仓促屈膝,语声急促慌乱,一味只为自己亲生的永璋分辨求情:
“皇上!永璋绝无歹意!他只是一心挂念皇上龙体,处处为皇上着想,他没有半点不孝之心啊!”
苏绿筠这一席话说得极其偏颇狭隘。
通篇字字句句,尽数偏袒永璋,拼尽全力为亲子脱罪辩解,对同样获罪、由她一手抚育长大的大阿哥永璜,却是只字不提、半句不护。
这般明目张胆的偏心徇私,落在本就怒火滔天的乾隆眼中,不只是无用求情,更是火上浇油。
乾隆素来性情刚愎极致,爱则万般纵容,恶则分毫不容。此刻他对两子只剩满腔愤恨,再被苏绿筠这般偏私糊涂的言行一激,心底怒火更烈。他瞬间便将所有过错尽数归在苏绿筠身上——若非她抚育无方、私心太重、教子无道,怎会养出这般冷漠无情、无孝无义的皇子!
当着灵前所有宗亲、臣工命妇的面,乾隆丝毫不顾二十余年潜邸相随、朝夕相伴的旧情,语气冷厉刺骨,字字不留情面,当众厉声斥责:
“纯妃!你膝下自有永璋、永瑢二子,朕体恤永璜无母,特意将他交付于你悉心教养!你便是这般替朕抚育皇嗣的?!好好的天家阿哥、大清皇子,竟被你纵容教养成这等凉薄无孝、罔顾伦常的模样!尽数是你酿出来的过错!”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苏绿筠跟随乾隆二十余载,从潜邸到深宫,温顺恭谨、安分守己,皇上素来待她温和平淡,从未对她疾言厉色,更从未当众如此折辱斥责、断她颜面。
此刻身处素白肃穆的灵堂,当着所有宗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