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垂首理会殿中任何人、任何事。
灵堂之内凝滞紧绷的死寂,这才悄然松动。
伏在地上的苏绿筠,身心俱疲、惶恐良久,此刻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松懈,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四肢依旧微微发颤。她膝下的永璜、永璋更是如蒙大赦,悬在半空的一颗心终于落地,浑身的惊惧慌乱散去大半。
母子三人不约而同地抬眸,望向立于妃嫔前列、气度端凝、神色平和的贵妃,眼底满是真切的恭敬与极致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