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火纹——同时,一闪。
焦赤底火的,咬痕——
一模一样。
铜楼里,起了一阵,压不住的骚动。
乙七三补火封页——那是另一炉、另一本账上的东西;它,本该跟丙辰三炉的余灰,毫不相干。
可,如今,两边火纹边缘那一道焦赤咬痕,严丝合缝叠在一处,像一把钥匙的两个齿印。
齐墨,补了一句。
“火纹的底火,可以仿;咬痕,仿不来。”
“那,是同一座炉、同一股火路,在丹上啃出来的印——就像人的指纹。”
“两样东西,咬痕叠得严丝合缝,只能说明一件事:它们,出自同一座炉。”
陈槐,低声,道:
“与,乙七三补火封页——同,源。”
百丹阁席上,白掌柜的脸——
彻底,失了血色。
白掌柜,是百丹阁坐在这铜楼里,最高的一位。
打从“原炉号”翻出来,他的脸,就一分一分白下去;到这一刻“乙七三同源”四个字落地,他那张脸,再没剩半点血色。
一个管纸的总录、一个闭关的值二、一炉被销的灰——这些,他还能远远推开;
可“乙七三”这三个字,显然推不开了——它,直直戳到了他白掌柜身上。
柳青禾,慢慢合上手里的账。
“做买卖的,最清楚:一笔假账,从来不孤单。”
“乙七三既和这炉同源——它后头,一定还牵着乙七四、乙七五。”
“补火,一本接一本;账,一叠接一叠——这,哪是一炉的事?”
“这,是一门做了许多年、瞒了许多年的,生意。”
百丹阁,那边,有人急急补救:
“同源——只是,炉法相近。”
“不,证明,同批。”
郑直,没立刻去驳那句“不证明同批”。
他,只在“乙七三·同源”旁,落下一行:
“火纹咬痕——同源。”
“乙七三补火——并案,待核。”
炉法相近、还是当真同批,郑直,不急着下这个断。
他,只先把乙七三这一本账,稳稳并进了这桩案子:既然微灰和它同源,那,这本“补火封页”就跑不掉,得跟丙辰三炉,一起查。
从丙辰三炉一炉,一直追到如今——案子,本以为绕着一炉丹转;
可“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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