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不住了。
说它是人人都用的常法,那为什么偏偏只在魏炉系这几炉上,验出了藏毒的印?
说它是魏炉系独有的常规,那丙辰三炉、乙七三、连同他自己现场这一炉,就全拴在了一根绳上。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评议使,道:
“清火主样本,原炉——风险工序。”
“列,主项。”
“薛观火——解释,补火三息。”
铜楼的火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名红袍丹师身上。
这一次——不是让他讲丹道,来压人。
是让他把丹道——讲给证据,听。
从前,在这铜楼里,薛观火这样的高阶丹师,一开口“丹道精深,岂是尔等能懂”,半座席,就得噤声。
可今天,郑直不跟他论谁懂丹道;他,只把三炉火纹的印摆在那儿,请薛丹师用他最懂的丹道,来解释这三样一模一样的印,从何而来。
丹道再精深,也得对得上火纹里那三道印。
薛观火,闭了闭眼,终于,开口。
“补火三息——是,魏炉系常规。”
“用于——稳尾火、散杂味、收丹息。”
这一句话一出,铜楼里,静得能听见火纹的微响。
薛观火,认了:补火三息,是魏炉系的常规。
可,他这一认,等于亲手替郑直,把那三样印的来路,讲清了——
稳尾火,稳出的,是那一层焦赤底火;散杂味,散的,正是拿清香去盖的那股毒味;收丹息,收出的,便是那一圈银红尾粉。
罗清叶,听完那三个用处,声音,凉了下来。
“稳尾火、收丹息,我不懂丹道,先不论。”
“可‘散杂味’这一样——我,懂。”
“一炉真正治病的丹,药味苦些、冲些,都无妨,病人认的,是药效,不是香。”
“要特特加一道工序去‘散杂味’——散的,是什么味,值得这么费功夫去盖?”
柳青禾,把账合上,冷冷道。
“最叫我脊背发凉的,不是‘藏毒’。”
“是‘常规’两个字。”
“藏一次毒,是恶;把藏毒写进‘常规’、当成炉房日日要走的工序——这,就不是一个人起了坏心。”
“是一门生意,从根上,就打算这么做。”
郑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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