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墙——读取,结构标签。
样本库的深处——很快,闪出几条旧记录。
低阶,补气。
清火,试服。
旧案柜——杂役,试丹。
前两条,郑直还认得;可,最后一条,叫他执笔的手,顿住了。
旧案柜,杂役,试丹。
一个“香火补衡”的标签撒下去,捞上来的,不只是丙辰三炉、乙七三、甲炉;还有一长串连封号都潦草的旧低阶丹记录——低阶补气、清火试服,直到那一条:拿杂役去试丹。
这一套“缺料了,就拿香火补表象”的手法,从来不只用在几炉丹上;它,用在一整类人身上——那些低阶、那些无名、那些连试丹试死了,都只在“旧案柜”里留一行小字的,杂役。
郑直的左手烫痕,猛地一热。
杂役,试丹。
那四个字,他太熟了——当年在青岚宗丹房,他自己,就是那个被人呼来喝去、随时可以拿去“试”一试的,杂役。
青罗弟子,望着郑直执笔的那只手,心里一阵发紧。
他,知道郑直出身低、吃过苦;可,直到“杂役试丹”四个字跳出来,他,才头一回看清,那苦到底有多深。
在这些旧档里,杂役,连一个名字都没有;他们,是炼丹的料、是试丹的器、是出了事只在柜角留一行小字的,数。
郑直翻的,从来不只是别人的案;
是他自己,当年差一点,就成了那一行小字。
罗清叶,的声音,很低。
“医案里,最凉的一种记法,就是‘试服无碍,余者不计’。”
“‘不计’两个字底下压的,往往,就是一条人命。”
杜契使的袖中,又响了一声,极轻的脆响。
可,这一回,郑直的目光,没落在杜契使身上。
陆归山的脸色——再一次,变了。
郑直,看见了。
也,没有放过。
陆归山,几乎是抢着开口:
“青岚——旧案,已审。”
“样本库这几条——也都是,早有处置的旧档。”
又是“已审”“旧档”那一套。
可,陆归山越是急着把这几条记录往“早有处置”里按,郑直,就越看得清楚:这几条旧低阶丹记录里,一定有他最不愿被人翻开的,那一条。
郑直,望着陆归山,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