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旧模板上。
是他当年也经手过、还是他早就发现、想拦下它——那行批注没读,郑直,还不敢断。
郑直,定了定神,在“郑怀公旧批注”旁,落下一行:
“调外务模板——页角,郑怀公,旧批注。”
“批注,内容——待,读。”
他,没有立刻去读那一行旧批注写的是什么。
可,他心里清楚:郑怀公的字,出现在这份“把人改成流程”的旧模板上,这件事本身,就把这桩案子,牵进了一个更深、更旧、连他自己都绕不开的,源头。
从田小满一个“药”字;到陶六的“调外务”;再到如今这一行郑怀公的旧批注——
这本旧账翻到这里,已经不只是百丹阁、不只是魏炉系的事了。
它,翻到了郑直自己的,来处。
而,下一样要被调上铜墙的,是马长根那本早年封存的小账——
那个胆小的杂役,当年偷偷记下、又死死藏住的东西,也该,见光了。
郑直,握紧铜牌,指腹贴着那个熟得发烫的“公”字。
郑怀公的批注、马长根的小账——这一本旧账翻到最后,翻出来的,怕不只是别人的罪;还有他郑直这一生,要替谁讨的,那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