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不算大,但在当地恶名不小。”
秦晚凝翻了两页。
“孙仞最近跟这个张莉宝之间有笔坏账。”
“她为什么要绑我?”秦晚凝打断。
“呃,目前还没查到直接关联,不过。”
助理犹豫了一下:
“警方那边的笔录显示,孙仞交代说是'上面有人交代的活儿',但没供出具体是谁。另一个嫌疑人杜晓云,情况比较特殊,他还是个未成年。”
“杜晓云。”秦晚凝把文件合上。
这个名字她记得。
厂房里那个穿校服的男孩子,扯着她头发扇耳光的时候脸上带笑。
手是真疼。
“继续查。张莉宝那条线不要断。”
“好。”
助理退出去之后,秦晚凝又把韩淼的短信看了一遍。
“扎带伤不能碰水,碘伏消毒,每天两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勒痕。红紫色,一圈。
那人现在还被关着呢,结果还关心自己身上的伤还记得清清楚楚,连用什么药、用几次都交代到位了。
秦晚凝拿起桌上的笔,转了两圈,又放下。
拿起手机,给苏曼曼拨了个电话。
“曼曼,叶风的事你帮我盯着。七天之后他出来,我去接。”
苏曼曼那头沉默了一下:“晚凝,你脸上的伤?”
“小事。”
“不是小事。杜晓云那个孩子,还有他背后的人,这笔账我们一定要算。”
“我知道。”秦晚凝把椅子转了个方向,看向窗外,“一笔一笔来。先让叶风平安出来。”
电话挂了。
秦晚凝打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棕色纸袋。
里面是一份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民事追诉方案,昨天连夜让法务准备的。
追诉对象一栏写着:孙仞(已拘留)、杜晓云(未成年,另行处理)。
她翻到最后一页,在委托人签名处按下了笔。
签完之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未读消息。
一个陌生号码,发件人没有备注。
“秦总,听说您受惊了?改天请您喝杯茶,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