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庄子里的生活依旧平淡如水。
秦黛黛每日早起,用过早饭便在院子里走上几圈消消食,然后便回到屋里看医书。
她看的医书杂得很,有讲草药辨别的《本草》,有讲脉诊的《脉经》,还有一些民间流传的偏方集录,零零散散地堆了一桌子,最重要的还是钱三叔的书。
她看得认真,遇到不懂的地方便用笔圈出来,等攒多了再一并请教钱三叔。
青青路过窗口,看到她伏案读书的样子,总要感慨几句:“姑娘这是要做女大夫不成?”
秦黛黛便笑着应道:“多学一些总没坏处,将来万一用得着呢。”
青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多嘴。
这日傍晚,秦黛黛难得没有看书,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纳凉。
秋日的黄昏来得早,天边烧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盘。
她仰头看着那片晚霞,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神情安闲。
青青搬了个小杌子坐在她旁边,手里剥着核桃,时不时递一个给秦黛黛。
“姑娘,”青青到底还是没忍住,“您说大爷他……还会来吗?”
秦黛黛接过青青递来的核桃仁,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天边那抹越来越深的橘红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是自言自语:“来不来的,又有什么要紧呢。”
青青愣了一下:“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黛黛将杯子里最后一口蜂蜜水喝完,把空杯子递给青青,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往屋里走去。
“我的意思是,”她微微一笑,“在等些日子他会来的。”
秦黛黛走进屋里,点上灯,重新翻开那本看到一半的医书。
与此同时,城中的国公府里,虞珩正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庄子方向出神。
月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盏参汤,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案上:“爷,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虞珩没有动,依旧望着窗外。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问了一句:“她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月隐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连忙回道:“回爷的话,庄子上一切安好。三小姐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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