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看看书,种种花,日子过得…挺自在的。”
“自在?”虞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是…”月隐斟酌着措辞,“听说三小姐最近迷上了志怪的画本子,整日埋头苦读,连院子都很少出了。”
虞珩沉默了。
他以为她会难过,会失落,会像从前那样眼巴巴地盼着他来。
可她倒好,看起了画本子,种起了花,日子过得比他想象中滋润得多。
虞珩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他转过身,走到书案前坐下,端起那盏参汤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月隐。”
“奴才在。”
“明日…”虞珩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备马吧。”
月隐眼睛一亮,连忙应道:“是!”
虞珩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浮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苦笑。
他倒要去看看,她那“自在”的日子,到底有多自在。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虞珩便起了。
他独自更衣,挑了件藏青色的暗纹锦袍,腰间系了一块羊脂白玉佩,通身上下收拾得利落干净,却又不显刻意。
月隐端着铜盆进来伺候洗漱时,见自家主子已经穿戴齐整,不由愣了一下——爷今儿个似乎格外在意仪表。
“爷,马已经备好了。”月隐放下铜盆,小心翼翼地禀报。
虞珩“嗯”了一声,弯腰净了手,拿帕子慢慢擦干,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渐渐明亮的天色上。
他放下帕子,忽然问了一句:“她喜欢吃什么?”
月隐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懵了,愣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虞珩问的是谁,连忙答道:“回爷的话,上回听刘妈妈说,三小姐爱吃栗子糕,还有城南那家铺子的蜜饯也喜欢。”
虞珩没再说话,抬步往外走。月隐连忙跟上,心里暗暗嘀咕:爷这是要去庄子上赔罪不成?
马蹄踏着晨露,一路往庄子方向而去。
他骑得不快,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到了庄子门口,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外驻马停了一会儿。
庄子的大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院子里有人在走动。
刘妈妈跛着脚在晾衣裳,一边晾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听起来心情不错。
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已经落尽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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