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坐着三个人。
正中间坐着的是那个深灰道袍的山羊胡,陈封陪在张承箓左边,而右边陪着的那人竟然是张承箓!
张承箓那身金色天师道袍在台上格外耀眼,陈封还是那身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挂着和煦的笑。这两人还真是蛇鼠一窝!
张崇岳清了清嗓子,把面前的麦克风挪了挪,凑过去吹了一口气,“噗”地响了一声,把前排几个道士都吓得震了一下。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手指头在麦克风上弹了两下,才慢慢地开了口。
“各位道友,各位来宾,今天是我们南岳衡山圆通观的大日子。罗天大醮的筹备工作,到今天算是告一段落了。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两个人。一位是龙虎山天师府当代掌教张承箓道长!”
他朝左边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承箓顺势起来,朝台下众人微微欠了欠身,脸上露出得体的笑,然后坐了回去,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根手指交叉。
“这一位就是上海陈家的陈封先生。陈先生虽然不是道门中人,可这些年来对我们道门的支持,却是雪中送炭。”
陈封也站了起来,冲台下礼貌欠身,微笑又坐了回去。他的动作比张承箓还流畅,就像是练过无数遍的礼仪范本,果然不愧是大家少爷。
老扈坐在我旁边,看得怒火中烧牙咬得咯吱响:“这俩人,果然真他妈是穿一条裤子的。”
白静在另一边轻轻踢了我脚一下,示意让老扈别再骂了。我只能拿胳膊肘碰了碰老扈,他知道我的意思,这才不甘心地把嘴巴闭上了。
张崇岳接着说:“各位同道都知道罗天大醮,乃是我们道门盛事,历史源远流长。这次罗天大醮,之所以选在我们衡山,是有讲究的。我们衡山是南岳山,属火德,火能生土,土能生金。坛场设在我天柱峰圆通观,九坛连环,五方五帝镇守,一千两百神位各归其位。只要醮仪圆满,这不光是我们南岳的福气,也是整个天下道门的福气。”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湖南口音,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明白他在说啥。
孔淏听了一会儿,侧着头说:“这老小子说话,咋跟喝醉了酒一样,舌头好像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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