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上,把车窗摇了下来,晚风瞬间吹了进来。我回头冲后面喊了一嗓子:“锁哥,那个孔豹,伤好了咋样了?”
“好得七七八八了。”孔淏从后排探过头来,“只是腿还有点跛,别的基本没事了。”
“那就行。”我把手伸出窗外,“哀牢山那趟,孔豹能活下来,也是命大。”
车里安静了一阵下来。
车子开到山脚下,在路边有个茶馆,孔淏要我们停下来。茶馆不大,门脸挂着两盏灯笼,里头摆着几张方桌。孔豹坐在靠门那张桌子上,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茶,桌子上放着一把花生,他正一颗一颗剥着吃呢。
他看起来比在哀牢山的时候胖了一点,只是左腿伸在桌子底下,右腿曲着,姿势有点别扭,像是那条腿伸不直一样。
他看见孔淏从车上下来,把手里的花生壳往桌上一扔,站起来,就跑了出来。跑过来的时候左腿明显吃力,步子不快,左脚还有点拖沓。
“锁哥。”他叫了孔淏一声,声音粗犷。
“阿豹。”孔淏拍了拍他的胳膊,“你猜我给你带谁来了?”
我们几人也跟着下了车,孔豹看见我们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立马迎了上来,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扈和白静。
“小哥,老扈,白姑娘。”他一个一个叫过来,声音热情亲切,“好久不见。”
老扈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孔豹的身子晃都没晃,老扈叹道:“嘿,好小子,身体恢复得不错啊?”
“都这么久了,早好了。”孔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锁哥天天让我待家里吃好的,啥也不让我干,说我瘦了不好跟孔虎交代。”他说到“孔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停了一下,可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走,吃饭去,我们边吃边聊。这地方我下午转了一圈,有家馆子的血鸭做得不错。”
孔淏在旁边扯了扯裤裆,看了老扈一眼:“你看,我就说他闲不住吧。”
我们跟着孔豹往靠近县城的巷子里走去,他走在最前面,步子虽然有点跛,可走得很快,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
巷子不宽,两边是居民楼。孔豹一边走一边回头跟我们说话,说到高兴的地方自己先笑了起来,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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