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彻底走出了阴影。
这馆子不大,只摆了六七张桌子,这个点已经坐满了大半。老板是个中年女人,围着条蓝布围裙,见我们一群人进来,赶紧把角落那张大桌子收拾了出来。
“来来来,几位坐着!”
孔豹一屁股坐下,伸手把菜单拿了过来,也不问我们,直接冲老板喊:“血鸭来一份,东安子鸡来一份,辣椒炒肉来一份,再搞个青菜,一个汤。再来两瓶老白干。”
“你倒是熟络的很。”老扈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把筷子从竹筒里抽了出来,在腋下擦了两下。
“嘿嘿,下午早踩过点了。”孔豹把菜单还给老板,把手放在桌上,那双手又厚又大,指节上全是老茧和裂口,跟他的年纪一点都不搭。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静,忽然说了一句:“小哥,谢大哥呢?咋不见他人。”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还是白静先说话。
“我们还有段时间看不到他了!”
“咋…咋了?他死…”
“没没没!他一个人去一个地方了。”老扈连忙制止他说下去。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先吃饭。”我打断众人说。
血鸭端上来的时候,油亮亮的鸭块浸在暗红色的血汤里面,上面撒着葱花和干辣椒段,热油淋上去,香气扑鼻。
老扈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这鸭子烧得好,又辣又有味。”
孔豹在旁边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酒,就连白静都喝了一杯。
老扈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嗯~舒服!”
“你别光顾自己喝啊,我们一起来碰个杯。”孔淏端起酒杯凑了过来,“为我们再次相聚!干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酒杯齐声说道。
一桌人仰头喝下,一个个开怀地笑了起来。
孔豹笑的时候声音最大,笑得前仰后合的,椅子都嘎吱嘎吱响。小白从我包里探出脑袋,被笑声吓了一跳,又缩了回去了。
等我们吃完饭回到旅社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胖女人还在柜台后面嗑瓜子,老扈半醉半醒地走了过去。
“老板娘!给我们加两间房!开最好的!爷有钱!”
胖女人吐了口瓜子皮,白了老扈一眼:“爷?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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