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爷?”
老扈一见胖女人当着众人不给他面子,脸一黑,眼神也变得凶煞了起来。
“你他…”
我连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陪笑说:“老板娘,他喝醉了,麻烦给我们加两间房,我们来了两个朋友。”
胖女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后面进来的孔淏和孔豹,从柜台底下摸出两把钥匙,往台面上一推。
“二楼,和你们并排那两间。”她说着收了钱,又抓起一把瓜子,不再理我们。
我拿了钥匙,给了孔淏,带着孔淏、孔豹上了楼。
老扈非要跟着一起进他们房间,嘴里囔囔着:“让我和两个弟弟说会话,我这一年来,心里好苦啊!”
我也不管他说啥,死死拉着他进了我们房间,我边关门,边探出脑袋冲走廊里喊:“锁哥,明早七点楼下碰头,别赖床啊!”
楼那头传来孔淏含含糊糊的一声:“知道了。”
孔豹的声音跟着传下来,又粗又响:“小哥你放心,我负责喊他起来。”
走廊里安静下来,我走进房间,把背包扔在桌上,小白从里面跑了出来,跳上我的床,转了两圈,就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我关上窗户,上了床。隔壁老扈的鼾声已经响了起来,跟火车压过铁轨一样,抗次抗次。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明天还有一天准备,后天罗天大醮就正式开始了。